“杯壁下流”此言出自一位女同事之口,听者皆瞠目结舌,解释后方知,是一群爷们儿喝酒时候的“写实行为”。
这卑鄙下流,好像丢在我面前的生活,作卑贱的苟延残喘状。
边敲打键盘边和小5聊着虚无缥缈的死亡效应,许久没有如此畅快的谈话了。不置可否,按照物以类聚的规律推论,我们都是生活如此寂寞,精神如此空虚的人。
“一切仇恨者变成无能的爱”,诗句安抚着情绪。这是一场多么不寻常的经历阿。意外的结局,匪夷所思的所谓真莫道不消魂相,而这些却都那么实在,又仿若如同一场表演。只是表演的人太过于执著,并未曾想过只是一出戏罢了。事实和道理一样的明白,因为残忍便不肯承认所见的事实而已。现在看来,拒绝真莫道不消魂相和拒绝谎言其实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呢?
听那些旧旧的歌,岁月都老了。亲爱的,我们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。很遗憾啊,你是我的亲爱的,可惜,我却不是你的亲爱的。羡慕在你心底的那个女子,而我只是在你心里罢了。
“……麻雀找到了一座房屋,燕子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巢……”(《圣诗·诗篇》84)
各有归宿,这就是未来。
“如今,每座院子都有树 每颗心都有情人
只有我们不知道怎样占据夜的帐篷
才能使必须过去的都会过去。”
麦子唱着海子的诗:
“从明天起, 做一个幸福的人
喂马, 劈柴, 周游世界
从明天起, 关心粮食和蔬菜
我有一所房子, 面朝大海, 春暖花开
从明天起, 和每一个亲人通信
告诉他们我的幸福
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
我将告诉每一个人
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
陌生人, 我也为你祝福
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
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
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
我也愿面朝大海, 春暖花开”
放这样的歌给一个陌生人听,他说想起纯净的学生时代。
小5说过很哲学的一句话:人与人相识的时候一般都是以后交往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。
二○○七年是第二轮本命年,要长进一点。承担,是首先学习到的。
被抛弃的孤独,又回来了。我吆喝14去新疆,九月去南疆喀什看大巴扎,去北疆看传说中有怪物出没的湖——喀纳斯,最后死在那里,死因是战乱,或者走失于沙漠。如果这样,五一就去东北看看诅咒我会变成楼兰女尸的小5。
聊了一夜的陌生人发来消息:外面太冷了 出门多穿点。而我正在看《夜莺不是唯一的歌喉》,一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。尹小峰正全裸地躺在床上“锤子 鸭儿 ** 操 手淫 射半夜凉初透精”,崔莺在澡盆里哭泣“说我的鼻血没有照亮他的黑暗 我没想 却包括了我自己”。《夜》片只是冰山一角,一个生活瞬间。一种存在状态。“那是一种一直被我认为是‘爱’的东西,就象在这部片子中感受到的一样,是我们已经无法区分血液中爱与恨的化学性质,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同一成份?”出走的欲望是为了解脱的折磨,如同崔莺通过镜头和剪辑这两片“肺叶”,交替洗滤痛苦。
戴上成熟稳重的希罗卡奈其面具。《夜宴》里有句对白:最高境界的表演就是把脸变成面具。跑龙套也需全力以赴。那么痛苦也会是一场表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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